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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缺看着准备离开的夫子,颤声问道:“有可能永远出不来吗?”
“先前那么多人都在替你求情,你的人缘看来不错,如果真耍在这里呆一辈子,相信他们也会来陪你,你不用担心太过寂寞。”
夫子看着他说完这句话,提着食盒向山下走去,身上那件宽大的黑色罩衣,在红色的夕阳光瞧照耀下,仿佛是燃烧的鸟翼:
看着夫子离去的身影,宁缺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如果真要在这崖洞里被囚禁一辈子,再好的人缘又能有什么意义?
久病床前无孝子,久在深人无人知,再好的朋友谁又能陪你被囚禁一生,如果自己真的一直在崖洞中,最终还是会慢慢被人世间遗忘:
当然,有个人肯定会一直陪着他。
宁缺看着洞口外的桑桑,明明相隔不远,却感觉她远在天涯,他看着她的眼睛说道:“如果三个月后,我还出不来,你就下山。”
桑桑想说些什么。
宁缺摇头说道:“不要逼我用那些娘们的法子。
传说中那些极为强大的神符师,可以画地为牢,宁缺没有见过师绣颜瑟展露这和手段,但他见过田陵神殿的樊笼……裁决司的执事在禁人帐篷里用过……虔在魔宗门里他还见过小师叔用浩然剑拟的婪笼阵。
崖洞口看似空无一物,偶有一缕细风拂过,灰尘借着最后的天光缓慢飘浮,自由出入,但宁缺知道,那里一定有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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