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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想知道夏侯会怎么接。如果夏侯真的接了这一刀,那么他相信便是自己的机会来了。
夏侯没有选择硬接宁缺这蓄势已久的一刀,他也没有像往常那般强悍地以铁拳反击,更没有像在军营里对付燕国刺客那般,一声如雷般的暴喝,便将两名洞玄境的强者震成了白痴。
因为他在唐的手里受过伤,他的盔甲被魔宗的血刀斩破……他的身体里现在还隐藏着唐的很多道拳意,他并不处于自己的够峰状态,而且先前,他在宁缺的符风暴以及箭与花的攻势中,也受了不轻的伤。
夏侯也没有选择暂避刀锋……身为武道巅晦强者,最擅长的便是近战,又哪里会畏惧这道简单强大的刀势?
先前他说自己还青最强大的手段没有动用。
此时他终于动了。
他站在雪湖上……闭上眼睛,还在淌血的双手伸向寒冷的夜风里,识海中的念力经由气海雪山喷薄而出,顿时融入雁鸣湖四周的天地牙,气里,摘得丝丝缕缕揉合成绳,瞬息间远渡数里,落在北岸某处。
雁鸣湖北岸庭院门外,立着一面血色的军旗。
那是夏侯的王将之旗。
在夜风里缓缓飘舞的军旗,仿佛听到了军令,骤然紧绷起来,在院门前狂舞不安,似一头想要挣脱铁链去阵前厮杀的怪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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