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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缺说道：“她在书院里跟着大师兄读书。”

        叶红鱼说道：“若要问天道，岂能为情所困？”

        “前些天，我刚好思考过这个问题。”

        宁缺走到树下。在光秃秃的树枝间寻找着绿sè的芽叶，却发现很困难。

        “先前我们看到这两株树在chun风里变绿，但现在走到树下。却很难找到青芽。天道就像chun意，只能远观，无法近看，而情之类的人间小物，则像是青芽。看到天意却无法捕捉天意，正是因为你不肯把身体低到尘埃里去，不肯把眼神放在这些光秃秃难看的树皮间，天道就是小事。”

        他望向叶红鱼，微微皱眉说道：“我没能看到青峡前二师兄与柳白战，与叶苏战。但你看到了，难道你的想法依然没有任何改变。”

        叶红鱼想起兄长离开前说的那些话，沉默不语。

        “每个人的道都不同，老师的道是逆天之道，你的道又是什么？”

        宁缺看着她说道：“你这一生究竟在追求什么？以前你想着要追上自已的兄长。成为道门里的强者，让你哥当观主，可是当观主又有什么意思？还不是一样流浪南海数十年，连知守观都回不去，后来你要自已变成最强的，要超过你哥。那又有什么意思？你我可能是这个世界上最会打架的两个人，同等境界里，没有人是我们的对手，但你想过没有，我不可能成为夫子，你也不可能变得像观主那样强大，那么这么修行下去，又有什么意思？”

        叶红鱼说道：“不是所有事情都需要有意思。”

        宁缺说道：“老师说过，我们活着不是为了有意义，就是为了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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