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神殿方面的反应有些慢,直到他们跑到了崖坪中段,执事和骑兵才追到,但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却不敢再向前一步。
赵南海从桃山峰顶飘然而至,看着崖坪上那两道身影,他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心情却有些怪异。
如果崖坪尽头石屋里的那人不想见·那么这两名唐人不要用燃烧生命,就算真的燃烧起来,也不可能跑到这里。
他为什么想见?
跑到崖坪尽头那几间石屋前·由贤和陈七气喘吁吁,扶着腰,险些直不起身来·觉得肺仿佛快要炸开。
神殿方面或者是因为畏怯,或者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没有派人追到这里,这其实是他们事先推算的结果,所以并不意外。
石屋里的那人果然愿意见自己,因为即便是他,也很想知道宁缺要说些什么·由贤擦着额上的汗,有些得意地想着。
一声轻响·石屋的门被推开,一名中年道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中年道人穿着身普通道袍,形容也极普通,无论形容还是气息,都找不到任何突出的地方—无论从哪方面来看,这名道人都不应该、也不可能是普通人,但他偏偏普通了一辈子,这很不普通。
由贤知道这不是自己要找的人,但他的神情依然恭顺到了极点,整理衣着的双手甚至恰到好处的有些微微颤抖。
中年道人看着他刻意的做派,温和微笑说道:“非要过来见见,你们想说些什么,或者说想做些什么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