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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再次问了一遍。
隆庆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给出了一个新的答案。
“是的,这是场不必要发生的战斗。昊天、道门、人间……以及你写的那个字都是借口,我只是想看看现在能不能杀死你,因为我……不服。”
云雾里,他的声音很平静,仿佛扯去外衣"ci luo"着全身在河边玩泥巴的顽童,终于获得了自由与快乐,真实到令人感慨。
静寂一片,唯有水声滔滔。
宁缺站起身来,静静看着云雾里的声音起处,很长时间没有说话。
隆庆也很长时间没有说话。
世界很大,他们见面不多,却次次铭心刻骨,酒宴之上要侍女,二层楼登山比高低,雪崖上破境一箭,连续三次,都是宁缺获胜。
因为那道铁箭的缘故,隆庆生死不知成了废人,舍了未婚妻,投入黑暗成了魔,学了灰眸功法叛出道门,以为神功大成,在红莲寺前伏击宁缺,哪里想到宁缺学会了饕餮大法,就算像两条野狗一般撕咬,最终胜利的还是宁缺。
其后还有很多故事,慷慨的、辛酸的、风光的、沉重的,两个人按照各自不同的命运,在两岸分别行走,艰难地活了下来,继续散发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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