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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桑的视线从她手里的铁钳移到自己腹部那柄剑上。
看着那把剑,她微微皱眉,沉默了很长时间,胸脯微微起伏,将身体里残余的所有力量尽数积蓄至最后那刻,然后伸手握住剑柄。
剑是酒徒是壶中剑,被最烈的酒洗过,除了她自己的血,干净无尘。
她握住剑柄,向下拉动。
嗤啦一声,剑锋破开血肉,血水蔓延,如河流逾过大堤。
中年妇人两眼翻白,便要昏过去。
桑桑脸色苍白,声音断续微弱,却异常坚定:“不准昏!”
……
……
道殿里响起婴儿的啼哭声,此起彼伏,不怎么悦耳,有些吵闹。
对于桑桑来说,是这样的,对于大黑马和青狮来说,也是这样的,她的注意力,这时候主要在自己的腹部伤口,大黑马和青狮的注意力,都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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