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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路兜转已近三百里,但凡问询路遇之人,皆说曾见这美若天仙的女子,并指明其行去方位。
更尽是忽东忽西,偶尔又变作南来北去。
但他已是全力追赶,却依旧连对方的影子都见不到?
虽说这该是唐曼舞早已算到家中必会托人来寻,方以银钱或他法收买路人,混淆视听,或许并未向南而来,而是望他处而去。——但这又无法解释所遇路人皆是本地住人的状况。
那便只有唐曼舞轻功尚在他之上,故意戏耍这一可能。
只不过,这究竟只是女子的玩闹,还是与那失窃一案,有所关联呢?
这一桩桩看似不大的失窃案,却由于皆和朝中重臣,今年更是与前朝留人有所关联,他人虽不知其中利害,但他却已是跪伏于天子面前,受谕彻查此案,且不能闹得众人皆知。
若非如此,他又怎会亲自四处寻索,再度将六门事宜再交百里有红。
对唐曼舞的知之甚少,让莫知道一时无法做下判断,眼见天色也晚,便决定在河内休整一夜,看唐曼舞是否会有所动作,再行判断。
当下去到客栈要过酒菜房间,又询过小二,果然得知同样见过唐曼舞,却未在此间休歇的消息。
莫知道不再多想,用过酒菜,让小二引他至房间,关上门窗行功运气,两个时辰过后正准备熄灯就寝,就听得窗外风声传来,续而一柄柳叶刀毫无阻碍“夺!”地一声钉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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