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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仙不知他心中所想,却看出他脸上疑虑,便笑道:“莫大人言过了,便是小女子未出手,你与藏静大师乃当世高手,想必亦能全身而退。”
藏静这才惑道:“女施主识得贫僧?”
他闭寺不出已四十余载,这妙仙看起来最多不过双十,嵩林寺虽不避女客,但他这近十年来静极思动,常于寺内走动,又具过目不忘之能,虽不至于将所遇之人尽皆记下,但如妙仙这般引人注目之人,即便年幼,也自是不会遗漏。
这亦是他对唐曼舞仍有印象的原因。
妙仙态度自若,颔首回道:“还请大师莫怪,小女子年前曾途径嵩林,对此百年古刹颇感兴趣,却又不喜那香火之气,便并未入寺,而是于左近树上远观,恰逢听得有人宣大师法号,这才识得。”
这一番话有理有据,且此女精于暗器,藏静先前既已亲眼所见其目力之锐,想必耳力之聪,必也不遑多让。
虽觉古怪尚多,却也因受其援手之恩,这数年来亦没有女子擅闯过寺中藏经之所,便将此些疑虑暂时放进心底,作礼道:“阿弥陀佛,原是如此这般。”
莫知道这时真气已再转得一周天,只觉除右腿因麻木未消而稍有行动不便外,已并无大碍,自该速速离开,免得那三人若尚有同伴,又杀将回来,就算此刻多了位暗器精妙的妙仙,但毕竟有心算无心,或会吃亏。
当下便道:“既是如此,却不知姑娘可否告知姓名,以便他记。”
妙仙浅笑道:“妙仙便是妙仙,如此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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