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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四载就已多少旧去新来,若真是但凡有属下殉职,他都会亲自去追凶,别说做得他事,怕不是还要分身万千才能顾得过来。
此次若不是天子又开金口,又恰好追着老女之女千里迢迢去到边关之地,昌都衙统又与自己不和,回京途中也尚要途径金城,这扈念周身亡引发的部众被伤一事,甚至轮不到他亲自来管。
倒不过福祸相依,虽一波三折,也吃了不小的亏,但不仅寻到了妙仙,对方还直言与此事有关,想来当是不虚此行。
这也想起唐曼舞该早已入城,不免挂心,但同领俸禄,自是要将当下之事善始善终,免得到时候身份暴露,给人又再言他持才傲物,视当地衙差如无物,续而又在那堂中参上一本,也是个麻烦。
能不入宫,自是不入为上。
他便收起腰牌,道:“原来如此,我确是刚入六门不久,分属飞燕镇。说来惭愧,此次乃是缉凶至丽山脚下,虽已叫那案犯伏法,却吃了不小的亏,且与一位同伴约好于城中汇合,自是要来休整一晚,明日再回去复命。”
那人听他主动说明来意,便又上下打量了一遍,笑道:“怪不得如此狼狈,且从飞燕镇追到丽山,怕吃了不少苦头吧?”
莫知道先是道:“还好,亦是职责所在。”续而话锋一转,道:“却不知我是否能入城了?”
那人嗯了一声,再又打量了他两眼,笑嘻嘻地道:“只不过,我听说你们六门待遇好得很,这休整之处,怕不是那百花楼内吧?”
后面三人听得此话,立时笑得前仰后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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