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当唐曼舞再又说出这话时,亦是非常奇妙的感觉。
她还记得,向妙仙说出这话时,对方笑而不语的态度。
莫知道却是心下怅然。
天下会本就与朝廷对立,当时便是没有那个装作唐曼舞的人,对方也必然会将其他人或事物当做把柄。
那些被杀的官员与家眷便是其中之一。
且斐要医言之确凿,自己本就伤痕累累,便是没有这事,也迟早会有这么一天。
对于朝政而言,更是微不足道。
又何来她害了自己一说。
他刚想出声,又听得那斐要医道:“这些个事,不归我管,我也管不着,便是管得着,我也不愿管,这不过是等价的交换。”
唐曼舞道:“话虽如此,这份恩情,唐曼舞铭记于心,感激不尽。”
斐要医不冷不热地笑了两声,道:“比起这些个客套话,你还是快些过去吧,将这次的事做完了,我们才算得两清。”
唐曼舞迟疑了片刻,道:“此次过后,我便要回去,若他问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