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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思虑着抹过膏药,钱喜立时觉得各处伤口开始传来阵阵凉意,又隐带暖意,显是已经起效,不由松了口气,亦感慨这妙仙果不愧是当世超绝,随身药物亦是当世难见。
但最重的伤在背后,钱喜不由犯难。
妙仙却刚好在此刻回过头来,见他面露难色,便问道:“先生可是还有什么难言之隐?”
钱喜回过神来,迟疑了片刻,便也心下一横,道:“还望姑娘莫怪,此事本不该劳请姑娘相帮,但此刻状况急迫,在下也只好顾不得了。”
说着将玉盒递给妙仙,待对方接过,便转身涩声道:“这伤在下自己实在不便……恳请姑娘……委屈一下……”
妙仙未答,玉脸浮起些许红霞,随后竟未拒绝,芊芊柔荑勾出药膏,便轻轻抹在钱喜身后剑伤之上。
钱喜只觉那如羊脂玉一般的手指抚在伤上,竟全无疼痛,反让他心下激荡,无法言语。
数息过后,钱喜便感到那指离开,心下涌出一股难以言喻的失落,续而听得妙仙道:“好了,先生且转过身来吧。”
钱喜回身看去,便见妙仙面色平静地收起玉盒,随后道:“先生,这话虽更不中听,却还得说在前头,先生虽已涂过伤药,然毕竟只是应急之举,行动之间还是不要太过剧烈为好,且小女亦不敢保证能斗得过守卫之人,若真的事不可为,正所谓留得青山在,不怕无柴燃,届时还请先生莫要冲动行事,随小女一同离开,以期他图。”
钱喜听过,思忖片刻,便也只得重重点头道:“姑娘所言极是,在下此刻孤掌难鸣,自是唯姑娘马首是瞻。”
妙仙浅笑道:“先生言重了,这便走吧,小女先前已看出端倪,请。”
说着引路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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