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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写走后,武天行与柏秋冉再又饮了一阵,但无法改变此刻双方立场微妙,自是有些气氛不对。
再加上武天行此刻虽已有了力气,先前亦搬得酒水,但那“迎风倒”劲力尚存,真气运转尚有不畅,不免已有些微醺,便留柏秋冉一人独饮,到一旁运转玄功化解起来。
他知柏秋冉尚有戒备,必不会让他离开这房内。
柏秋冉只望了两眼,便也不去管他。
虽说对方恢复功力之后,自己必然不是对手,但武天行既已知晓此事与前朝余人有关,若再逼迫统领,反会令得情势变化未知,又已接受了陈写的建议,先诱百里有红来这金城,寻找究是何人在背后操纵之线索,自是不会轻举妄动。
且陈写虽已走了,但妙仙依在此处,他只需挡得片刻,以妙仙的武功,自是能立刻赶来相帮。
他却不知,妙仙此刻并不在此间,陈写临走之际,并未告知两人这个状况,且也再去看过那房间,确认过妙仙尚未回房。
待武天行彻底化去药劲,又顺势行了一遍功,回到桌旁时,柏秋冉已在运功开始消解酒力。
武天行只望了一眼,见柏秋冉坛中酒已所剩不多,暗自赞了一声这人果是豪爽之人,不但酒量极佳,饮酒之时更不会耍什么花招。
武功到了他们如此境地,便是不可以行功,体内真气自然运转,也会自行消除酒力,但柏秋冉却刻意压制了真气流转,实为好酒之人。
此刻消除酒力,想来是考虑到今晚或还要相谈正事,不便休歇,自也不便烂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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