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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痴姑娘的眼神里有点东西，霍湫感觉浑身不舒服，强行给书痴姑娘瞪回去，两人大眼瞪小眼，小眼瞪大眼。

        “十二先生，你打算继续住在墨池苑营地，还是搬回唐国营地。”

        书痴姑娘挪开眼睛，纤纤细手重新握笔，提笔、蘸墨、写字，她眼睛治愈后，对上霍湫的眼神，也不敢看太久。

        以前眼神是散的，无论她怎么看，霍湫都不会发现，书痴姑娘很喜欢那种偷偷看霍湫的时光。

        “当然继续住你这，我又不听西陵号召，住哪都我说了算。”

        这还用选择吗？

        去唐国营地看着一群男人，闻着各种汗臭味，还是在墨池苑营地，身边围绕着话本里的女孩，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气。

        正常人，都会选择后者吧。

        “十四先生跟你一起吗？”

        宁缺之前与霍湫一路，都待在墨池苑营地，书痴姑娘单纯日常询问，在得知霍湫留下来后，十四先生已经不重要。

        “他去唐国营地主持大局。”

        霍湫冷蔑一笑，从联盟会议帐篷出来，宁缺死皮赖脸要跟在霍湫身后，霍湫一脚把他踹回去唐国营地，让舒成将军盯紧他，不能放任他到处乱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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