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你出的第一道题就是一道药方”
“方治不死人,你现在本来就应该死了,在精妙的秘方也治不好你”
宁缺很是虚弱,目光微散“我在这已经躺了很久了,结果书院里没有一个人理我,连平日里看上去那般温和可人的女教席都如此绝情地把我丢在这里,你可不能不管我”
“师姐性情宁和,向来少言寡语,按理来说她不应该不管你的,,,,”
“不用和我解释什么,书院当然要拒绝冷漠,温暖你我”
宁缺神色更急疲惫了,他抬头看向陈皮皮,嘴角自嘲的一笑“反正我把这条命,交给你了”
说完这句话,他肩头一松,干净利落的再次陷入昏迷。
陈皮皮张大了嘴,看着墙角昏迷的那家伙,满脸的不可思议。
“这算什么?遗言都不交代一句就昏了,你这是欺负我必须把你救活是吧?你这是耍赖啊!哪有像你这样办事的?”
陈皮皮先前只是一搭,草草看了下宁缺的脉象便知,宁缺这是受了极重的伤。而且伤势正在胸口气海雪山之间,对于普通人甚至是一般修行者来说,这是一种足以致命的伤。正如陈皮皮自己所言,即使他长得在不想一位天才,即使他并不如书院的十二师兄,但他还是一位绝世天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