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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锻炼手法,打猎回来的野兽经常会送一部分给执川,不是为了给他吃,而是让他练手。如何将一个器官或者肢体乃至一只庞大的野兽解刨成片状,需要不断的积累。
刚开始学习的时候,他没什么经验,拿着一只小刀经常把一块好好的肉割得血肉模糊,谁见了都觉得有些不适,而现在,他已经能顺着纹理,割出一片片晶莹剔透的肉片了。
分割均匀的肉片放在火上烤,待到两面熟透的时候撒上调味,旁边的族人都吓呆了!
零榆说过,他们那地方的审讯有很多种方法,能够让人看不出一点外伤,却能让人痛不欲生,他早就想要尝试一下了,可惜周围都是族人,没办法动手,现在好了,有了合适的材料,他能大胆试验了!
明明是轻柔的笑容,身边的族人却觉得一阵阵凉风吹过,同情地看着毫不知道自己接下来会遭遇什么的人,族人们对视一眼。
“那什么,我家的兽皮洗了还没干,我去看看为什么?”
“好巧啊,我家的兽皮还没洗,我也要去洗,一起走啊。”
“带上我,带上我,我看看你们的款式,下次做衣服参考参考!”
说做衣服的做衣服,说肚子饿的肚子饿,说想上厕所的想上厕所,他们实在不想知道小川还能多凶残。
“大花先别走。”零榆喊住了要溜去做衣服的大花。
大花哆哆嗦嗦转过身,不是吧不是吧,千万不要让她呆在这里啊!她以前看不起执川,现在看到执川温柔切割肉的时候都有种那刀子其实在割自己的感觉。
“祭司——”大花哭丧着脸,“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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