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魏栀子听罢顿时脑袋一木,完蛋了,她这口无遮拦的嘴啊!怎么能在这种紧要关头得罪季桐殊呢?
“呵呵,没什么意思,我随口瞎说的……”魏栀子微窘,继而又看向冬葵,“冬葵,那季桐殊听完我说的话有没有很生气,很不高兴的样子啊?”魏栀子小心翼翼地问,圆润的杏眼微微瞠着。
冬葵摇头:“应该没有生气,奴婢瞅着…季公子似乎还笑了。”
与冬葵所想的不一样,魏栀子在听到季桐殊笑了时不仅没有面色放松,反而更心悸了。
魏栀子心里苦啊,她能不心悸吗?那人是谁啊,那人可是季桐殊!旁人若是笑了那便是没事,可季桐殊笑了就是恰恰有事啊!在原书里,季桐殊每次对原主笑,那可都是没好事的。显然这笑,就是原主倒霉的预兆啊……魏栀子想到这里,更加心塞了,忙把玻璃杯塞回了冬葵手里。
“冬葵,我得去找季桐殊一趟,你好好待在这里,若是半个时辰后我还没回来,你就带几个人替我收尸吧。”魏栀子握着冬葵的手,莹润的小圆脸上满是忧心忡忡。
望着自家大小姐视死如归的小模样,冬葵顿时“噗嗤“笑出了声。
“大小姐,有你说得那么严重嘛,季公子怎么可能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啊。”冬葵抿唇笑,“再说今儿季公子一大早就出去了,大小姐您这会子也见不到他啊。”
“出去了?去哪儿了?”魏栀子诧异,
“好像是老爷让季公子去南城的丝绸总厂视察去了。”
“总厂……”魏栀子低声念道。原主家里的绸缎厂可是魏氏的主要盈利产业巨头之一,现下魏景华直接让季桐殊去南城总厂视察,想必对季桐殊是十分信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