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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是吗?忘了告诉你,我的运气一向很好。”
白凌风看向这个不知天高低厚的年轻人,心想这位年轻人今天算是完了,敢在白家与人打这么一个赌命的事情,实在不是勇气可佳,应该说的愚蠢之极。
原本念在这个年轻人与两个女儿有些交情,别人也分文未取帮着女人治病,就算他这种擅自入后院的行为有扫白家的脸面,但是念在别人是好事,白凌风已经不打算追究这位年经人的过失。
可是在这个节骨眼上,这位李先生仿佛着了魔一样,一直讲他救了白姗姗,不仅是救了白姗姗,还将她的软骨病治好了。
十几年都不曾被人医好的病,怎么可能一夜之间被治好。
想到这里白凌风实在觉得这个李先生有些托大了,年纪轻轻便如此能夸下海口实在不是君子所谓。
但是外人的眼光和猜想,又何时入了李斯文的眼。
李斯文对着卧室的大门喊道:“怎么白姗姗,你还不出来见见众人吗?你是想看我在这里被你们白家众人乱棒打死,还是想看见我打死你的白家众人?”
李斯文此话一出,紧闭的卧室门开了。
白怜雪推着坐在轮椅上的白姗姗,后院东厢房的主卧里走了出来。
白姗姗看了一眼父亲,微微的点了点头,叫了一声:“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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