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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密麻麻的凳子填满了整个会场,板凳与板凳之间紧紧的挨在一起,只留了一条,可以过一人的过道,这条过道把段家,梁家的人暂时分开。
过道的左手边是梁家,过道的右手边是段家。
乖乖,打一场架而已,怎么围观群众这么多?这一座一位是准备收门票吗?
李斯文正想问梁慕烟,这场擂台,是不是她哥想钱想疯了,想收门票赚钱,话还没有问出嘴,他就被一个男人给撞了一下。
“先生,下注吗?买对输赢,最高能一赔五倍,赚的多赚的多,一百块一注。”李斯文看着这个敢撞他的男人,原来是他呀。
男人满脸长着络腮胡子,正很认真的翻看他卖赌票的包包,准备对方给钱的时候就顺手取两张票给对方。
梁慕烟正想骂这个络腮胡子男人两句,尽然敢当着她的面,用梁家的擂台赚钱,是活腻了吗?
“怎么是你?我们又见面了。”李斯文对络腮胡男人笑着。
络腮胡男人抬头一看,立刻惊喜的叫了一声:“哟,是李先生,我刚才还没看见,真是有眼无珠,不识泰山呀。”
李斯文早就认出了这个男人,这个男人不就是前天晚上自己在赌场见过的那个嘲笑自己连摇色子,买大买小都不会的胡子男人吗?
“这艘游轮还真小,走两步都能碰见熟人。怎么那天晚上在东瀛人的赌场赚了钱,现在也要学着东瀛人,自己开个地下赌场,所以选择四处卖赌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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