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曾南也安慰道:“李大人只是受了风寒,身体并无大碍,切不可说那些丧气话。这里树木遮蔽,较为阴湿,确实不宜久留。我们再沿溪而下,找一个干燥开阔的地方扎营,利于李大人身体康复。忠邦,你帮李大人将湿衣换下,在火旁烤干。”说完,也不待李士淳再说什么,就出棚去砍了两棵小树,削去枝桠做成长长的两根棍子,再找些藤蔓缠绕编织其上,做成一副担架。
曾南不由分说将李士淳扶上担架,朱慈烺和李忠邦一左一右在前,曾南在后,三人抬着担架便顺溪而走。
李士淳在担架上流着眼泪道:“老夫拖累了太子逃离险境,死罪,死罪啊……”
抬着一个人在丛林中穿行,自然不能如昨日那般速度,三人歇歇走走,一个多时辰后,便见那条小溪汇入一条小河,河流两岸视线一下子便开阔起来。
这条河名叫木刀沟,发源于灵寿县五岳寨北麓,流经真定,向东汇入潴龙河。
曾南在河边找了一个前有树木遮挡掩映,后有小土坡挡风,坐北朝南,地势较高且干燥的地方扎营。
朱慈烺和李忠邦累得坐在地上动弹不得,曾南却没有歇息半分,立即就投入了搭建营地的工作之中。
他先将中间的几棵树木砍掉,然后做了把木铲,在小土坡边缘铲了个大洞,还向上挖了个烟道,便算是烤火取暖的壁炉。
朱慈烺和李忠邦稍休息了一会,也帮着搭建营地。
他们将一根粗木一头搭在土坡上,一头搭在一棵松树的枝桠上绑好,算是屋脊。然后用剔除枝桠的树干作为梁柱绑起一个房屋框架,找来一根根枯木横着绑在屋顶及房屋两侧。
他们就地取材,搬来许多片状石块,一片片一层层自下而上的铺满屋顶,这样可以如瓦片般防止房屋漏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