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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又去河边铲来粘土,将房屋两侧墙上的木头缝隙填补上,让小屋能保暖些。
他们甚至还绑了两架木床分置房屋左右,搬来石头垫在下面作为床脚,上面再铺上一层松软的落叶,两架床铺也还像模像样。
曾南又用带着茂密叶子的树枝编织成厚厚的门帘,挂在小屋门上。与此同时,朱慈烺和李忠邦用木铲从小土坡沿小屋周围铲了一条简易的排水沟。至此,一座堪称完美的野外庇护所就算落成了。
朱慈烺和李忠邦累得直接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呼哧呼哧直喘粗气。
李忠邦喘着气说:“曾大人,我们为何不直接去找废弃的民宅暂住,却要这么费劲的自己盖屋?”
曾南道:“这荒山野地,谁知哪里有废弃民宅?便是有,我们也不能去住。山野间的贼匪,可是最喜欢去抢掠杀害在荒废房舍里打尖过夜的旅人。”
李忠邦咂舌,这外面的世界果然凶险。
朱慈烺仰面躺在地上,青春澄净的脸上却泛起异样的神采,咧嘴笑道:“孤倒觉得这样挺好,累是累点,但心里痛快。就是好饿啊,感觉现在能吃下一头羊。”
李忠邦是一户落拓小商户家庭出身,因兄弟姐妹太多,父母养活不了,才被送入宫中当太监的。从有记忆以来李忠邦在家中过的都是苦得不能再苦的苦日子,他自然无法理解朱慈烺这般从小锦衣玉食,如笼中金丝雀般在宫中长大,如今离开深宫呼吸自由空气的心境。
李忠邦愁眉苦脸道:“殿下,我们带的干粮都快吃完了。”
朱慈烺满不在乎的道:“不妨事,等会孤跟着师……曾千户去打猎,打一两只野兔回来烤着吃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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