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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好一会,闵敏才犹豫着开口,“老爷…是被那根白玉簪杀死的吧……”
“是啊,那就是直指您是凶手的关键证物,我看先生的文案上说,您家中佣人都说那是你最喜欢的一根簪子,平时常戴在头上。”王燕喜抢答。
竟然还敢偷看,谢缙瞥了眼她。
“还有一份关键证词,来自王员外的奶嬷嬷,说当时亲眼看到你进了王员外的卧室,随即听到了争吵声,之后就看到你浑身是血地跑出来了。”谢缙补充道,“和你的证词全然相反。”
闵敏听完竟然冷笑了出来,“是啊,奶嬷嬷为什么要做假证我也不清楚,只是这白玉簪可是当年老爷送我的定情信物……”
“可是你们知道吗,这定情信物可是有两份的呢,我和靳桢都各有一根呢!可笑吧……”闵敏越笑越癫狂,笑声却愈发凄凉。
“据王家众人说,只见你戴过,靳桢一向少有姣饰。”
“是啊…我得了这簪,多骄傲啊,天天显摆着……”
王燕喜倒是了然,且不说这靳桢到底有没有白玉簪,到底是不是王员外送的,只是单纯照闵敏的话来想,真正放在心里爱的,只会对信物更加珍惜,舍不得,怎么会像闵敏一样天天戴着呢?
也或许,闵敏是太喜欢这根簪子了,才日日戴着。
只是王燕喜单纯地认为,闵敏并没有她话中那么爱王员外,她的话中有不少奇怪的地方,就比如,她所表现出来的她的形象,其实很要面子,很重名声,但是她的所作所为却出入很大,但这或许是因为她本性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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