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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二她把跟着王员外来杏乡这一路及这之前的事说得那么轻描淡写,一句话带过,似乎很不想忆起此事,一般的女子讲起自己的爱情,不说描绘得轰轰烈烈,却也应该好好地渲染一番,或许她是说过太多遍数了,已经麻木。
但其实最令人疑惑的是,闵敏好歹也是京城贵人家的女儿,遇到原配,第一件想的事,不是自矜身份,挥袖离去;也不是大家坐下来好好谈谈,到底是原配你忍忍,大家和平共处,我就勉勉强强和你一起做个平妻;甚至不是,霸气甩下一句话,你直接把主母的位子腾给我,我就还能饶你做个小妾。
哪有上来就迫害人家子嗣,那么急不可待的。
王燕喜深知京城闺女们的坏脾性,就算是个庶女,也不会这幅态度吧。
“那从你现在还在这,要么说明夫人你再说假话,要么就是属于您的那根簪子被人拿走了,所以王员外身上那根就理所应当是你的了。”谢缙找出漏洞。
“…我那天还是戴着簪子,可是后来回过神来,出了那个房间不久,簪子就不见了,我当时太着急也没注意老爷是怎么死的……印象里只有铺天盖地的血和老爷圆睁着的眼睛……”
谢缙眉眼低垂,整张脸都被笼罩在黑暗中,显得冷漠却又有种独特的气场。
“今天就到这,望夫人好好休息。”
闵敏也颓废地靠在冰冷的墙上,很快就被差役重新押回了牢房。
而这边的王燕喜已经被谢缙抓了出去,谢缙似乎心情有些不好,嘴角常年的弧度也渐渐消弭。
王燕喜偷偷看了他一眼,马上缩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当鸵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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