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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驭一愣,不动声色的用拇指轻轻划过手心残留的余热,像是突然失去了什么人生极为珍贵。
这种错失,他经历过很多次,很多次依旧没能习惯。
银色面具是他最有力的伪装,甚至能不需刻意去假装什么。
杀驭转身,道:“好好走,别摔了。”
兰辞“嗯”了一声。
杀驭有意放慢脚步等着兰辞,等到她与自己同步,便问:“兰捷已死,不出意外兰信会继任,你有什么打算?”
“我能有什么打算?”兰辞道:“我从红烛楼来泽城,不是为了要争夺皇位的,最终谁继任于我而言没什么重要。候敬跟兰念成已死,我仇已报,本来就应该离开兰督的,只不过我父皇的头颅还没找到,只好多耽搁一些日子了。”
可真的是这样吗?她将云府打扫出来,摆明了就是要久居。她完全可以当一个闲散江湖剑客,却偏偏把自己摆在朝廷的眼皮子底下,兰辞,究竟是要干什么?
杀驭偏过头问:“你的仇,仅仅是兰念成跟候敬二人?日后是准备重回红烛楼?避退江湖朝廷,从此消失匿迹?”
兰辞侧头看他,总觉得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表露了诸多的不甘,就好像被卷入其中的不是兰辞,而是杀驭。
朝廷于他,也有深仇大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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