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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之遥遥相对的,是著名书法大家范玺题写的四个大字:宁静致远
本就不多美观的字体,在范玺的衬托下,更是不忍直视。
今日与往日不同,段素未吩咐她伺候,只是递一本书过去,让她念给他听。
而那人则歪歪斜斜的往榻上一靠,闭目养神起来。
元溪习医,虽未曾为他问脉,但从他苍白的面容上可瞧得出,他状态不好。
他身子不好已是常态,平日里吃了药,也能维持数月不发作。上一世,她成为他的伴读后,阅尽无数藏书为他寻找根治之法,经过几年调养,虽未有大好,但终归无须再日日与药物为伴。
但此刻他脸色明显与往常不同。
读了半页,那人的呼吸声渐渐平稳,似是睡熟了,又好像在等着她诵读下面的内容。
元溪的目光落在他的面容之上,高挺的鼻梁下那紧抿的薄唇清冷而凉薄。脖颈间,是密密麻麻的细汗。
元溪微微俯身,轻唤了声,见他没有回应,这才伸手探上他的额头。
微凉的指尖下是一片滚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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