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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发烧了,且可能与她有关。
他身子不好,平日格外注意保暖,若是阴雨天便待在暖阁里不怎么出门。而昨夜他却突然出现在她的庭院里。
她本已安寝,听到那一串串轻咳才起身查看,他手执一把油伞,白色的披风下藏着一个木匣子。
意外之余,她也顾不得再回去添件衣服,便踢上鞋子跑了出去。
看见她,他提步上前,将她瘦小的身子整个笼罩在纸伞下面。
不等她开口,问道:“今夜大雨,裴笑说这边的屋子年久未修,我怕伤了人便过来瞧瞧,你这儿可好?”
西院这边的房子确实不算太好,可正因为年份久,地处偏僻,就只住了她与沈括姑侄三人。且沈括他们的住处前年刚刚翻新过,根本无需担心。
那西院里,能被这场大雨威胁到且住了人的房子只有她这一所。
他这是因她而来?
元溪不能确定,便顺着他的话回答了句:“很好。”
段素还想说什么,见她毫无继续交谈之意,便将一直藏在披风下的木匣子递给她,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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