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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山只是对她施了个小小幻术,对身体造成不了实质的伤害,但能让大脑误以为自己正在遭受折磨,因而产生痛的错觉。
“说,那个人是谁!”
尹荷衣疼得汗如雨下,两只手死死地握成拳头,骨节捏得发青发白,但依旧是一声不吭。
尹山于是加大力度,又在尹荷衣的手上腿上分别贴了符纸,两张符纸双管齐下,尹荷衣疼得浑身痉挛,好似手筋脚筋都被挑断了根本再也使不出一丝的力气。
汗水和泪水,朦胧了她眼前的视线,但尹荷衣还是努力地睁着眼睛,望向父亲,她不相信父亲会对她这么狠,可是她失望了,她瞪大了双眼,清清楚楚地看见了父亲眼中的恨意,如此浓烈,浓烈得好似她马上死了才好。
尹荷衣的心宛如被钝刀一道又一道慢慢地划割着,痛苦,失望,悲凉,种种复杂地情绪竟让她不自觉地哽咽起来。
尤言站在尹山的身侧,看着眼前这个和她女儿拥有着相同面容的人,做出如此痛苦悲伤的表情,终究是于心不忍。
她上前皱眉劝说道:“事已至此,你逼问她又有什么用呢?”
尹山为人父后,最见不得尹荷衣顶着她女儿的脸做出这种悲伤的表情,每每这种时候,他的心就闷得发慌,听见尤言向他求情,他顺势作罢收回了符纸。
“今日你母亲求情,我暂且饶了你。”
尹山不敢去看尹荷衣的脸,背对她说:“不说便不说,哭什么哭,看着就烦人,今晚你就在这里好好面壁思过,明日想通了,再来告诉我,到底是谁传授了你灵云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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