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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尹山不知是心虚还是怎么地，快步离开了大殿，颇有落荒而逃的意味。

        尹山走后，其余人也都陆陆续续离开了大殿，江一舟走之前竟十分罕见地，用一种怜悯同情的目光，望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尹荷衣。

        这一幕被跟随在他身后的夏云袅看见，三人走出大殿后，夏云袅好奇问他：“二师兄你不是很讨厌尹荷衣吗？为什么方才好像很同情她的样子？”

        江一舟沉着脸深吸了一口气，叹道：“我曾经答应过她，不将她下山的事情告诉师父，我食言了。”

        说完，他缓缓抬起头来，目光深深地望着夏云袅：“你说，一个坏人没了之前做坏事的所有记忆，那她还算是坏人吗？”

        夏云袅被江一舟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问得摸不着头脑：“二师兄，你是不是被那水岩镇的妖怪打坏了脑子？”

        过了片刻，江一舟没有回话，小个子的星若冷不丁回了一句“我看是。”

        语毕，夏云袅便哈哈大笑起来，星若看不惯夏云袅的行为默默翻了个白眼。

        江一舟见此，心情更为沉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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