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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下,请不要让我等为难。”守卫的女卫恭敬地说道。
鞭子在话音落下的一刻破风而来,女卫的脸上就立刻多出了一道划痕,身旁的另一个女卫用手拽住云朝岚的鞭子,神色虽然谦恭,却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轻蔑。
“殿下若是有异议,便去找陛下,不要在我们这些做下人的面前耍威风,陛下说了不准二殿下踏出一步,便不许踏出一步。”
云朝岚听到这话,心中气急,却偏偏无可奈何,这些女卫是母皇特意培养出来的,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要这般“大材小用”,但是正如这个女卫说的,他现在无法改变母皇的想法。
想到此处,云朝岚不由得握紧了鞭子,掌心出现了红痕,在百越时的恣意令他真的生成了一种自己似乎也得了解脱的错觉。
“闲云,我们走。”云朝岚冷冷地转身离去。
在云朝岚离开前,留了不少东西,都是准备送进去给阿岫的,原以为能够进去,倒是漏算了时机。
也偏偏因为这样的漏算,令阿岫并没有收到来自兄长的心意。
历史总是惊人地相似,当阿岫看到饭食之中夹杂着不少沙粒时就大概知道许多东西又被克扣了。
阿岫没怎么吃东西,醒来之后,一切似乎都回到了远点,她的咳嗽愈发不见好了,饭量也越来越小,似乎更消瘦了。
她也发现初墨禅变得寡言了,有一日他踏出栖兰宫去,回来的时候端了一盅鸡汤,托小白送了过来,阿岫喝了几口汤,心中觉得有些不安,便起身去寻他。
女孩是在后殿找到他的,彼时她见到他的乌发被随意盘着,口中咬着白布,背着手拿着烈酒就往后背血肉模糊的伤口上浇。伤口上,隐约看到那对贵族少年意味着耻辱的烙印。压抑的呻.吟让阿岫着实不忍。她也注意到了初墨禅手上似乎刚愈合的新伤,似乎是用利刃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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