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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稷微微低下头去,看着冒着热气的天池茶,默不作声。
一时,竟觉得他们二人的处境何其相似,都乃罪臣之后,只可惜,这“罪臣”的称号,也不过是天家给的罢了。
尉迟鹭缓缓端起茶水喝了一口,红唇轻声道:“宋清,确是贪污之人,他被判,不冤。”
流月红着眼点头,“是,家父为官时,敛了不少的不义之财,但我与母亲,姐妹族人,确是无辜牵连的!”
她轻点头,“确是有不少无辜之人被牵扯其中,但凤鸢国律法如此,若不严惩,贪官之人必定会比现今还多。”
“郡主……”流月有些颤抖着面容看向她。
尉迟鹭放下茶杯,又开口道:“律法虽严酷,但是官场理应留情。不过,这些事情都是皇伯伯一人做主,本郡主又是一个女儿家,也插不上什么话。”
“郡主理应有插言的资本。”流月重重落声。
“你说什么?!”她猛然的抬眸射向她,微冷。
盛稷也轻抬起了头,心里隐约能够猜到她要说的话。
果然,不出所料,流月说的是:“郡主手里握着我凤鸢国的大半个城池,您比那些在朝为官的重臣,还要有决断的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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