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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会如此了解?”尉迟鹭神色有些冷淡了下来,这是皇族的辛秘之事,几乎无外人知晓。
流月轻笑了一声,颤声道:“是家父告诉民女的,他还说,几乎整个朝臣都知道的事,也不算什么秘密。”
谁能想到,那坐在九五至尊位置上的天子,真正掌握实权的城池,不过是梧州城南下十一座,襄阳北上二十四池罢了。
远不如郡主手中的烟州十八郡,台北三十六城来的多,而重要。
“所以呢?”尉迟鹭冷冷的瞥向她,一时有些不善道:“你要以此威胁本郡主,救你出去吗?”
“不——”她摇了摇头,冲她仰首笑了笑,“民女怎么敢啊?民女只是希望郡主,真正有决断的那一天时,可以废除此等牵连制度!这,对于我们无辜被牵连的女眷族人,当真是苦不堪言啊!”
尉迟鹭微微收起敌意,撇开脸去,“此事又岂非一朝一夕就能废除的?在皇伯伯面前,本郡主尚且无能为力,更何况对峙律法?”
“民女不求郡主什么。”她故作轻松一笑,又问道:“郡主还是说说,您来这云香院有何要事吧?”
盛稷此时才开口说道:“那在下就直言不讳了,敢问姑娘可知道鬼钰楼的消息?”
“鬼钰楼?”流月一怔,看了看他,又看了看站在自己面前的郡主大人,说道:“是培养暗卫的杀手楼吗?”
尉迟鹭倒是惊住了,“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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