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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都惊叹于宋炆居然干出这种毁三观的事，大过年的还有了谈资。不过人就好那一口，公众人物在伦理三观上只要出现了纰漏，无异于把自己的职业生涯置入火坑。

        沈霖就是看中了这一点。

        “这让我们发布的视频....”符子昂在沈霖面前颔首，不自觉额角滴出几点薄汗，那天晚上兄弟在后面说的话历历在目，沈霖坐在他面前，高领毛衣遮蔽了他仅剩的肌肤，长外套虚虚披着他肩头，在往上移，就发现他的目光一直凝在高空玻璃外的那群芸芸众生，没太大的情绪波动，更加冷漠。

        “嗯，我看了，该遮的都遮了，很不错。”沈霖一丝不苟，只有在低头逗弄仓鼠时还有一点的温情，那耗子被养得极好，毛光水滑，背部有条显眼的金丝线，站起上半身吃食时带着那条线一起扭动。

        符子昂欲言又止，想问的话还有很多，可他总不能在沈霖面前说，这视频的另一个主人公是谁？会是你吗？可他跟沈霖也就上级和下级的关系，陈尘最终还是闭上了嘴，他作为一个下属，没必要管那么多。

        “他是我侄子。”沈霖把仓鼠放回笼子，那仓鼠徒然换了个环境还觉得有点陌生，柔弱无助地抱紧滚轮，怯怯地待在一旁，沈霖把它拎上去，继续道，“我也觉得我做的有点过。”

        “那您为什么还....”

        “你这叫的....真是让我受不起，一口一个您的....”沈霖难得笑笑，大概这动物也有喜新厌旧的本能，仓鼠没一会就适应了，滚得甚是欢快，“叫我沈霖或者沈哥吧，你应该比我小，几年前就看到你跟在沈徊身边做事了，你那会要更嫩点。”

        符子昂没叫出口，只是局促地叫了声先生。

        这样也挺好的，沈霖的目光从这人硬朗的侧脸移开，这人跟宋炆一样容易害羞脸红，但至少叫他先生的时候不像是宋炆。他淡淡道，“沈徊在哪，带我去吧，费那么多心血把我带来，我总要给他漏个面。”

        医护病房，这里挺高档，并没有医院的样子，更像是个星级酒店，进门玄关那还摆着一两座黄金狮，应该是听了风水的意见给他压病，沈霖对这沈徊铺张浪费的做法嗤之以鼻，有这闲钱不如干点正事，或者直接安乐死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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