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孙氏这才赶紧战战兢兢地进来,进内便趴倒在地。
那拉氏得意地点头,“孙氏,忻妃主子的胎,近日可好?”
孙氏极为犹豫,伏在地上悄然回头,看了看忻妃,又看了看陈世官。
一见孙氏犹豫,那拉氏便狠狠一拍桌子,“大胆奴才!本宫问,怎敢如此支吾?”
忻妃心下已是抖成一团,可是面上却依旧要竭力装作平静的模样。她也抬起眸子来冷冷盯住孙氏。
孙氏不过是个守月姥姥,便宫里选守月姥姥,多是内务府职官的母亲,乃为福寿双的老太太——故此宫里的嫔妃们对这些姥姥们倒也都敬重,尤其是令贵妃、淑嘉皇贵妃等这些本就出身内务府旗下的,都是对这些姥姥们礼遇有加。
可是忻妃却自视不同。她可是八旗之首旗的镶黄旗满洲的尊贵格格,她才不管这些姥姥们是不是什么内务府世家出身,是不是什么内务府官员的母亲呢,只要她们是内务府旗下的,那在她这位镶黄旗满洲的格格面前,便永远都只是奴才!
一边儿是皇后主子,一边儿是出身高贵的妃位主子,孙氏被夹在当间儿,这个为难。
总归左边儿得罪不起,右边儿同样不敢得罪啊!
孙氏思前想后,便不是为了自己着想,也得为自己的家人,自己在内务府任职的儿孙着想,她这便忍住委屈躬下了身去,伏地叩头,“奴才该死……回主子娘娘,忻妃主子的胎,奴才竟有些摸不清楚。”
那拉氏细眼中陡然一寒,“这叫什么话!什么叫摸不清楚?太医们只能望闻问切,可是是当守月姥姥的,自是可以凭们的经验去摸清主子们身上的胎动迹象去的。叫们进宫来伺候,们当自己是进宫干什么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