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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氏伏地叩头如捣蒜,“奴才,奴才绝不敢有半点疏怠……奴才斗胆进一言:只是因为忻妃主子的胎,有些特别。奴才便是伺候过这么多位的生产,可是忻妃主子这样的胎,奴才还是头一回见,故此不敢下断言,这才只敢说奴才摸不清楚。还望主子娘娘明鉴,饶过奴才的贱命去。”
那拉氏目光悄然从陈世官面上滑过。
陈世官今晚上是从外头回来,朝忻妃宫里来的,他之前还能去了哪儿?自然是去了她的宫里回话。
就是因为有了陈世官的话,她今晚才有把握来兴师问罪。
又到了谒陵之时,她便没办法不想起去年谒陵之时,她脸上出的那回桃花癣,以及在帝陵地宫里撒的那回桃花癫!
一年轮回,她怎能不在此次谒陵启程之前,先将忻妃给料理了,以报去年之仇去呢?
她本是信心满满而来,可是却没想到这个守月姥姥孙氏这般不中用。
终归陈世官只是太医,又不能碰触忻妃的身子,故此忻妃的胎究竟还有没有胎动,唯有守月姥姥说话才能作数。可是这会子孙氏这么滑头,倒叫她不好料理了去。
总不能她这个当正宫皇后的,要过去亲自摸忻妃的肚子吧?
情势一时僵住,那拉氏眯眼盯住孙氏,“孙氏,该知道这会子是什么场合,本宫问的又是什么话去。若有半点欺瞒,那便同样是欺君之罪,本宫一样治的罪,流放了家人去!”
孙氏连连叩头,“奴才不敢,奴才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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