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是吗……”燕南渝似不确定,小心地问着,“父王亦是说着她眼盲心灵,若是暮家家主回了书信,这事恐怕就敲定了。”
“原来王爷已去了信。”
燕南渝的眸光一黯,“父王年事已高,还在为我这不孝之子操劳。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且燕家无后,定会成为朝野之中的第二个笑话。”
本是承继了王位的燕南渝因疯病将偌大一个镇南王府交回到了老镇南王燕恒手中,这就是一个笑话。
燕恒明面上说着不甚在意,可那半截身子已经入了土,再不为燕南渝谋划一门亲事,趁着他疯病未发赶紧为王府生个孙儿的话,但怕死后都不得安生。
燕恒急啊。
燕南渝不急,他一向是不着急的。
叶惊阑以茶碗盖有一下没一下地刮着茶水面,他忽地想到暮涯是一个很有主见的女子,要单单论起父母之命,她肯定不从,要是她点头肯了,暮家家主不会横生枝节。
再说了,燕南渝并不是任人摆布的棋子,他能让步,自有他的考量。
他的手一顿,问道“暮小姐意下如何?”
还是瞒不过他啊,燕南渝如是想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