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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惊阑太了解他了,一下就猜测到了他已经打探过暮涯了。
在沙城,他还和暮涯攀谈过几句,又特地派人去花朝城转悠了一圈。
了解不多,贵在足够。
他的半个身子挪出了阴影。
一片落叶萧然飘下。
他伸出两指,电光火石之间,落叶变作齑粉。
他越发地爱上了这种毁灭的感觉。
燕南渝没有直接答叶惊阑的疑问,他在说着自己想说的话“珩之,你曾问过我,我的名字为何同燕家其他人的不同,且我是父王唯一的孩子。”
“是。”那是建熹八年,挼蓝代云岫入盛京的同一时间,燕南渝作为唯一的孩子,无法寻旁人替代,只得只身入皇都。他见到燕南渝时,不吃惊,但他却问了这么一个问题。
许是当年还算是年少气盛。
燕南渝以同样的问题送还给了叶惊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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