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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医一把拉住了我,压了我的刀。
但我这暴死的性子岂是他能阻拦的了,我拿起他正在刮我脚的刀,一刀下去,砍断了我的半个脚,大笑。
军医吓傻了,看着我的脚。
我却感到无比的痛快,十分的痛快。
我终于倒了下,离开了军队,再也无心上那战场。
更无脸回去面对那贼将军。
孤苦伶仃的我带来了这凉州聚宝县,遇上了个熟人,为了混口饭吃,他推荐我来这镇上当裁判。唉,黑衣裁判。
……
说到这里,大家本以为他哭了,却发现,他依然坚挺。
不但没哭,还谈笑风生,一口鸡肉一口酒,真能吃。
张巡问,你有何遗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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