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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望着天,也可能是望着他家的方向,说,给我一封信吧,带回给那贼将军。
“请父亲原谅我的战败,也请我原谅父亲的战败。让我再喊他一声贼将军老爹。”
……
绿衣姑娘看着他的那只脚,那只自己斩自己的脚的跛子脚,问:“那为何你不再使你的陌刀,而使锤?”
滚球球苦笑:“你说我还有脸使那刀吗……”
又一口酒灌下,说,来吧,死了我也不足惜,反正我就一个没人要的狗杂种,一个被强暴而生的私生子。
沉默,无尽的沉默。
没人再说砍他的头了,但也不得不砍他的头了。
这就是现实,这就是中了魔鬼的现实。
醉意朦胧,他走到北辰映雪面前,敬他一杯酒,“你,真男人,你率先说出了我们不敢说,最终的将来又不得不说、不得不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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