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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使者有说是何事么?”
“说是只为俘虏之事。”
郭世荣言道“其实已经来过多次,只是这阮氏豪横的紧,属下一直未曾理睬,只是虚言拖延,属下猜测阮氏想必志不再俘虏。”
明生摆手道“先不搭理他们,你等自去行事。”
却说前来谈判的阮氏使者不是别人,正是曾做过战俘的会安提举阮文经。
这厮被明生放归之后,将四海欲同阮氏和谈的消息带回顺化,那阮主自然气急,三次同四海交战,军兵船只损失无算,你特娘的想打就打,相谈就谈?
怎么可能!等本主集聚军将,迟早要干死你,顺势灭了占城。
可不想战败的消息不久被北方的郑主得知,如此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怎可错过,郑主接连几道命令之下,水路人马开始集结,准备兵分两路南下,一统安南。
双方在边境线上剑拔弩张,时有小规模斗殴。
也正因为如此,金兰湾才有了难得的喘息之机,而阮主忧惧两线作战,南边只是利益之争,可北边却有灭国之忧,两厢权衡之下,才派不受待见的阮文经前来和谈。
说是和谈,其实这厮毛线的权利也没有,只能作个传声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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