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几次前来金兰,也没有屁的结果,四海不急,可不代表阮氏不急,这特娘的一直迁延是何意思,阮主大怒之下,将这厮骂的狗血喷头。
故此这厮才一头扎进金兰常驻,日日盼着四海的东主前来。
可当南洋舰队当真来时,这厮差点吓尿,恁多人,恁多船,这是要干啥?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几次求见明生而不得。
两日后,明生缓过乏累,才大呲呲安坐主位之上,笑问道“你既前来和谈,当有所准备,且说说条件吧。”
阮文经深知四海这位少东可不是良善之人,做战俘时便被折磨的死去活来,至今听闻明生二字就忍不住腿肚子乱颤。
一双猴眼转了几圈之后,小声言道“少帅,某这差事也是不得已而为之,言语之间若是有所冒犯,还请您不要介怀。”
“这可不一定。”
明生摩挲着下巴阴森森道“若是惹恼了本少,小心你老大的门牙,废话少说,那阮主是何章程,你且说来!”
阮文经身子就是一晃,良久才控制住心绪,期艾言道“某家主上欲讨回俘虏,回报么便是我主承认四海在金兰的势力范围,双方签订协议,承诺互不攻杀!”
“来人呐,将这厮的门牙敲掉。”明生怒道。
两旁的卫兵不由分说将阮文经按倒在地,老粗的木棍高高举起,便要动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