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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师道,“五百至六百里绝不会少了。”
赵构嘴边露出一抹笑容来,挥手冲所有人大声道,“我们就这么走!只须两天三夜,朕便能带你们抵达辽河口!”
船上一片欢呼声。
“朕要去休息,拜托你们了,火长。”
赵构和吴芍药回寝舱,吴芍药半路上离开了一下,安排王妟和扈三娘一人管上半夜一人管下半夜,船上舱室很多,护卫们不必人人都醒着,船上也没什么凶险,因而值夜的人无须过多。
等她返回来的时候,发现赵构已脱去了外袍,正在床上枕着手,仰面而卧,床边是那杆金雀开山斧,木桌上放着那把缴来的龙头匕首。
吴芍药出去的时候,那柄斧子原本被王妟竖回门后,此时又跑回了床边,皇帝的寝舱闲人是不能进来的,一定是赵构进来之后又动过它,或者是把玩了一番。
还有放在桌上的那把金灿灿的匕首,都是他这次亲征的战利品。
对于韩州之行,吴芍药总有那么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担心,而她一进舱门便看到了这两样东西,她猜到赵构一定是故意这么摆的,它们缴自于同一个不可一世的侵略者,吴娘子想,那么九哥对自己的担心一定心知肚明。
赵构已冲她招招手,“娘子,你方才去干什么了,也不过来侍寝。”
吴芍药大窘,站在他和舱门之间迈不动步子,脸臊的通红,口齿也不利索了,“奴家去安顿了夜间值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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