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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船师可不是因为徒弟表现出了去韩州的热情才喝斥他。
而是因为这个少年在无意之中,随口道出了大宋皇室将要面临的新问题,甚至这个少年还表达了他潜意识里的意愿——他认为邢秉懿总该是皇后。
吴娘子喃喃着道,“九哥说什么都要去这趟韩州,这是人之常情嘛。”
“说什么都要去,如果朕连人之常情都不顾及,怎么有脸和民众们谈社稷。”
“那以九哥你看,我们此行到底有几成胜算?”
“朕早斟酌过了,胜算不小,”赵构朝船尾呶呶嘴,对吴芍药道,“我们注定比完颜宗弼先至韩州,又以水陆精干之师乔装突入他空虚之大后方,胜算怎么也能有七八成!剩下的那两三成不利,地面不熟算一成,临时的突发状况算作一成。”
吴芍药顺着他的示意往船尾看去,小徒弟已然跑到了船尾。
有女侍卫在小船师的身边嚷,“你居然跑慢了!木片比你先到的船梢儿。”
木片浮在海中并不会往船尾跑,是船在跑,说明船速比小徒弟跑的还要快。
船师喜滋滋地跑到皇帝和吴芍药面前来回禀,“这小子今天卖了力气,但仍然跑过了更,陛下的船就要飞起来了!”
赵构问,“火长,按照这个航速,我们一天一夜能走多少海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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