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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影侧目望向了景安王身后的今歌,“皇城脚下,我自是不敢杀人。但她呢?想必还不能算是什么一般人吧。”
无影常年潜藏蛰居于京都之内,不说对各家达官贵人都了若指掌,但一些格局脉络,他还是摸得清楚的。
摸得清,却不包括这养在深闺的女子。怪只怪,他们盯了自己这一行人许久,且今歌的神情又畏畏缩缩,连正视的一道目光都从不敢予人。
什么是畏惧眼前的怯懦,什么是心里有鬼的胆怯,这些在常人眼里或许无所差别。可是对于无影来说,却是最易分辨的。
今歌的伪装就这样被人一语道破,当然是立时面色煞白。甚至就连手中源源不断地散发着热气,用来暖手的手炉都脱了手去。
咣当一声砸在了马车当中的木板上,那手炉骨碌骨碌地连打了几个转,终是将凌玥的目光彻底吸引了过来。
“今,今姑娘?”凌玥上前半步,一手搭着不时被风撩起而又垂下的帘账。待看清了马车内的光景之时,她不禁大为惊叹。
她再也无法说服自己,这不过是些巧合,路人的随意几瞥根本说明不了什么问题。
今家虽然不比他们凌家在京都的地位,并无可以世袭的爵位留给子孙后代。可说到底,那在挤挤攘攘的京都里,好说歹说也是有着自己的一席之地的。
大户人家调教出来的女儿,怎么会跟这等形容的人在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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