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并且瞧着他们马车行去的方向,这分明是要离京,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未出阁之女,一朝之间,却要走此远路。不消多想,都能猜得到,今歌必然是有什么事情要做。
且这事情多半只会隐晦至极,别人的闲事凌玥向来不会插手多管,可没奈何,这实在不像今歌的作风。
并且观其神色不大对劲,凌玥一度以为这是今歌受了人的蛊惑与蒙骗,实非她愿“你们这是要离开京都?”
“这位姑娘,你话实在太多了。”景安王皱起了眉心,想要掩盖过这个话题。
“今姑娘,你若有什么难处,大可以说出来。”此情此景,搁在过去,凌玥少不得会脸红好一阵子。可是如今倒也是托了体内抚宁的福,脸皮不再如以往那么薄了。是不是好事,暂且搁置一旁,可以不论。
毕竟行至今天,她着实感受到了以往没有的些许便利。人心是看不到的,但好在还可以透过这张嘴言说一二。
而今日这事,自然不排除是她多管了闲事,自找了没趣。但好歹相识一场,今歌脸上的愁云密布又是切实存在的。
“没,我没什么难处。你们快快离去就是了。”今歌还是一门心思地将整张脸极尽所能地埋在阴影当中,好像只有这样做了,别人就算看到了她,也会当从未看到过一般。
今歌的语气斩钉截铁得厉害,凌玥自然没有那个勇气去处处碰壁。她最害怕畏惧的,一一细数,还是她拿着一腔不知从哪里生起的热情,结果却是屡遭冷拒。
“少侠不妨说说,放我们走的条件是什么?”不知什么缘故,倒让景安王突然回心转意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