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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猜中了什么?”看来是身子恢复了不少,看看其人说起话来这幅中气十足的样子,再看看这早已准备好挖苦人的神情。但莫司棋还是压下了心中些许的不快,问向了华珺。
“我这药起初是用来逼退反噬之毒的,所以不能用文火,而是要改用性烈的武火。少说嘛,也要两个时辰。”华珺自清醒之后,整个人的精气神便愈来愈好,一口气说这么多,也不见带喘的。
卢太医在一旁品着茶水,用以压下心头这躁动已久的心悸,此时却是一口喷将了出来,甚至还有些卡在了嗓子眼里,一时痒痒得很“咳,咳。武火,还两个时辰,你这怕不是要糊吧?”
华珺懒懒地抬了一抬自己依旧很是沉重的双眼眼皮“你们今日给我送来的这碗汤药,不就是糊的吗?”
卢太医并没有煎过这贴药,因而还显得有些懵懵懂懂地不明就里。可莫司棋进行过一番推导之后,却是终于明白了过来为何之前的几贴药不见什么效果。
原来,问题竟是出在了这里“那岂不是说,之前的那些药材全都白买了?”
莫司棋忽然就心疼起自己的钱袋来,尽管这显然并不是现在的重点。
“花钱买个教训。”华珺缓缓地合上了双眼,已经不想再浪费精力和莫司棋揪扯下去了。
“既然有这项要注意的,你怎么不早说?”都说帮人帮到底,他倒是被迫着想要倾尽全力帮到底,可是早先的华珺不交代清楚,又让他如何帮忙?
华珺咳嗽了几声,胸腔激烈地起伏着,连一张脸蛋都被憋得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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