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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太医一见此景,哪敢让莫司棋再说下去,生怕触动地刚刚有些起色的华珺愈发地严重起来“师父,华大夫尚需静养。不管怎么回事,我们之后再说。”
这话甚至都带了些乞求的意味在。莫司棋若是再不收手,倒有点不近人情的意思了。
他愤愤不平地摆了摆袖子,“这里是太医院,你要什么都有,尽管安心静养着便是。”
那榻上的人再不言一语,似是已经沉沉地昏睡了过去。
卢太医见莫司棋定住了脚步,半天都无法动弹,不禁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袖“我们走吧,华珺体虚,多多休息也是常事。”
“走吧。”莫司棋跟卢太医一前一后离开了这间屋子。华珺那种小心思,骗得了卢太医,却骗不了他。说什么太困乏了,这才又昏睡了过去。其实多半是不想和他废话吧。
“如何了?”华珺一人,是牵系着整个太医院上下人心的关键所在,若是得不到他的消息,谁也不肯安心就此散去。
卢太医的郁闷来得快,散得也快。再加之,的确是守得云开见月明的好消息,他的不快也便一走了之了“华珺醒了,师父为他诊过脉,已是有大好的趋势。”
这话无疑是在久旱龟裂的土地上洒下的一滴滴甘霖,缓和了众人的情绪不说,便是相互之间尴尬肃穆的气氛似乎都随之不见了。
更有甚者,态度的转变不见一丝缝隙,弥合的技术高超到了一绝“那还真是莫太医医术高超啊,要不然我们这回太医院可就遭了大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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